叮——

        电梯到达了顶楼,复古式栅栏门应声而开,男人伸出手扯了扯黑色领结,微微扯松,露出纤长脖颈上一枚被衬托得硕大骨感的喉结来,他拖着长柄黑伞,任由伞尖在地板上拖出浅浅的痕迹,走到顶楼唯一的一间总统套房前,正当他准备抬手敲门时,他发现了门是虚掩着的。

        在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门上的黄铜饰面在片刻之间映衬出男人的面容,他有着一头及肩的金色长发,用窄边绸带和宝石发扣高高束起,一双灰眸狭长而媚,长相俊美气质出众,只是眼角处微微泛起的细纹与容貌里沉淀的点点沧桑暴在不经意间显露出他的年纪——这已经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了。

        那双灰眸平静而幽深的将一室景色尽收眼底,宽敞华丽的室内一片昏暗,所有的大灯都被关掉,于是那些成排成排的、挂在墙上的各式道具与奇装异服也就隐没在黑暗之中,只余一盏吊灯开着,将光束汇聚起来投下,照出正下方一小片明亮无比的地方,而在这片光凝聚成的光圈里,正跪着一个黑发男人。

        德拉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灰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关上门,从容走过去,皮鞋陷在柔软的地毯里,脚步声几乎微不可闻,但他知道,跪在那里的男人在他进门的那一刻起,耳朵就敏锐的竖了起来,并从熟悉的脚步声与呼吸声中,认出了他的到来。

        德拉科并未放下手中的雨伞,潮湿坚硬的伞尖随着他的走动在松软的地毯上划开一道道痕迹,他走到男人身边,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边走边用那双灰眸饶有兴致看着他,男人长着一张年轻英气的脸,五官深邃立体,鼻梁英挺,双眉如剑浓密入鬓,他的双眼被一道黑布条绑住,不松不紧的黑布微微勾勒出他漂亮的眼窝,让人很难不去肖想,这道窄窄的黑布之下,有一双怎样迷人的眼睛。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警式衬衫,打着黑白条纹领带,衬衫领口还别着警徽,上面的星型标志与横条昭示着他的职位——这是一个年轻有为的高级警官,德拉科的目光带着漫不经心的挑逗一路向下,从年轻男人被衬衫勾勒出的宽肩窄腰和他用手铐绑住的双手,到他的警式皮带那里有枪套和警棍的空槽,但现在是空的,再到一双因为撑着脚跪在地上而肌肉格外突出的大腿,韧性的黑色警裤紧紧包裹着这双大腿,勾勒出肌肉健硕有力的轮廓,就像雄狮流畅矫健的肌肉,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个跪在这里看似温顺无害的年轻男人到底有多危险。

        最后,德拉科的目光定格在男人双腿之间被黑色警裤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一团硕大,他微微挑了挑眉,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抬起伞,用还沾着水汽的冰凉伞尖挑起黑发男人的下巴,迫使男人不得不抬头,嘴唇下意识微张,低沉着开口,“波特警官......”

        他说着,手中的伞尖灵活的向下,滴答着水珠,缓缓滑过男人的胸膛,到男人的皮带上,在他空空如也的枪套上戳了戳,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戏谑,“今天怎么没带枪,昨天拦我的时候,不是嚣张得很么,都敢用枪指着我了,还是说......”

        他的灰眸中闪过一丝薄怒,明显是想起了昨天晚上这人对他的威胁,还在气头上,只是他到底已经是个中年人,养气功夫深,将怒气从昨天晚上压到今天,现在人乖顺的跪在他面前,不免泄露出几分来。只是他的眼角眉梢噙着怒气,嘴角却勾着一抹轻佻的笑意,抬起右脚,还带着潮气的皮鞋不轻不重踩在年轻男人双腿之间的柔软上,“还是说正直的波特警官今晚打算用他的小波特手枪对付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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