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笑,因为双眼被遮住而让人看不到他眸中的真实情绪,他从德拉科的声音分辨出他的方向,微微仰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我这不是来向你请罪了么,我不这样做,你又怎么肯再见我?你生气了?”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用无辜的声音和上挑的语调缓缓吐出一个称呼,“马尔福叔叔?”
那声叔叔喊得缠绵又暧昧,唾液仿佛都在唇舌之间粘稠拉丝,全然不像在称呼一个长辈,倒像是在称呼与自己偷情的情人,偏又故作无辜的歪着头,即使德拉科没有摘掉那条黑色的布条,都能想象得出那双黑布之下的绿眼睛此刻盛着怎样男孩一样的干净单纯,小狗似的看着他。
他的唇角不免露出几分讥讽,只可惜,长着小狗眼的小男孩可不一定真是温顺可人的小狗,就像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只伪装成小狗的狼崽子,也亏得他还差点被他骗过,一个不小心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他的脚抬得更高,鞋底抵上年轻人的胸膛,微微用力,年轻人十分识趣的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去,躺在地板上,德拉科的鞋子渐渐向上,在碰到年轻人衬衫之下凸起的一点时,年轻人闷哼一声,从唇齿间倾泻出暧昧的声响,德拉科闻声勾了勾唇,踮起脚在那里画了个圈,又轻轻踩了踩,“好久没听见你这样叫我了,我亲爱的小哈利。”
他说着,放下脚,忽然俯下身来,身上的黑色风衣也随之垂下,垂落在地上和年轻人的身上,一只手拽住年轻人的领带,一双灰眸灼灼看着他,“所以波特警官昨天搞那么大一出,只是为了来向我自荐枕席?”
哈利支起头,下巴找到德拉科的手,顺着他的手背蹭了蹭,德拉科手指上冰凉华丽的家徽戒指接触到他的肌肤,泛着微微的冷意,“我不介意你这样理解,马尔福叔叔。”他说着,忽然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或者你可以按照任何你喜欢的方式理解。”
德拉科被他这厚脸皮的话惊了一下,用陌生又惊奇的眼神看着他,抬手拉上哈利绑在脸上的布条,“三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样没脸没皮了?”
一双绿眸在浓密睫羽下不适的转了转,似乎有些不适应头顶的刺耳灯光,然后才缓缓转过来,看向这个俯身的中年男人,柔软华丽的金发顺着他的肩头如瀑垂下,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与明亮之中,被灯光描摹出深邃精致的轮廓,带着保养得宜的优雅苍白与沉淀岁月的贵气从容,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
哈利有些着迷的看着他,顿了顿,才低哑开口,带着一点点委屈,“还不都是你教的好,亲爱的马尔福叔叔?”
德拉科忽的就起了一身恶寒之意,他真的觉得自己有些败给这人的厚脸皮了,如果说从前他还喜欢看男孩被他捉弄耍的团团转的模样,如今的这个被他耍过不知多少遍、早就长了心眼和记性的狼王再装作收敛了爪牙的模样,就不免让他心生警惕,警觉他包藏着什么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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