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咬的头皮发麻,眼前炸白,腹部绷紧吊了好几口气才缓了神来,感觉脑浆液、心头血都给他吮出来几滴,心道怪不得这长了鸡巴的小骚货把我那上了年纪的大哥吃得死死的,原竟是有着水做的一般柔媚手段,这两年日日夜夜不知道榨了我不中用的哥多少次才怀上那根枯木的活种,今日总算是领教到了厉害。

        身底下的人搁浅似的大口喘气,浑身颤抖,脚尖再也绷不住,整个人坐在被我插在逼里的鸡巴,半晌找不到魂来。这是给爽傻了。我哥病榻半年有余,他估计也有这些时日没有好好享受过性事,今日过量的找补,怕是真要给人操傻了。

        我将鸡巴从垦出泉眼的春壤里拔出,也将玩坏了样的嫂子翻过身来。没了我的鸡巴做支点,他一下跪坐到了地上,巴掌大的脸上被乳汁、精液和口水糊了一层,瞳孔失焦,胸脯两个大奶子被我玩的不堪入目,嫩滑的薄皮因充血而微亮,乳头大如红枣,连乳晕都比之前又大上了一圈,本来傲挺的弧度因为奶水榨干而低垂到了腹部,微张的红唇连舌头含不住,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真真淫荡到惹人发笑的地步。

        我将弯刀一样的鸡巴抵在他的下巴,他愣了一下,微微垂下头去瞧,唇舌抵上跳动的茎头都没反应过来。这傻小子,还是没找到出窍的神魂,被淫水泡坏了脑子,也忘了今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追逐着性爱的本能捧起自己的红肿发亮乳房裹住茎身,开始小口吮吸舔弄龟头,可见这淫贱气儿已经进到了五脏六腑渗入骨髓,愣是没脑子也忘不脱怎么行这下贱的勾当。

        就是这水磨似的口活风格,我实在是欣赏不来,索性按住他的头颅钉进他的喉咙。他被噎得双眼上翻,掉出几滴泪水来。我欣赏了一会儿,便抖腰痛痛快快地全部射入他的喉管。

        嫂嫂,说好的东西,我可是全部都射给你了,不要辜负弟弟的一番心意啊…要是不够,日后再来弟弟府上讨,嗯?我整理好衣物,低头在他耳边又嘱咐了几句。再也不管瘫坐在地上的人,转身走出卧房。

        *痴女嫂子磨镜自渎回想奸夫

        谢行掰开腿根,压坐在那张被自己珍藏的铜镜。今日他慌忙处理弄的淫乱不堪的房事现场,四处收拾妥当后,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把那铜镜卸下,瞒着婢女们偷偷藏到了自己平时居住的小院里。

        他今日色诱李长风留种不得,反被灌了满口满喉的精液。本是受了淫玩又被羞辱的一次大败,真该让与之相关的所有物件全消失了才好。可是夜里把镜子拿出,看见上面的名字时,他又有些不舍了。

        坐在塌上,他借着月光在嘴里翻来覆去嚼着这三个字,额前的淤青隐隐发热胀痛,手指尖无意识地在平面上来回划弄,好个半晌,待他回过神来,不禁大骇又羞惭。原是那名字下又被自己添了几笔,“谢行”二字,展展净净的被“李长风”压裹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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