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骚嫂嫂,活像一只嗅到精液味儿便使出浑身解数卖弄风骚的狐狸精。一回生二回熟,追到我府上,竟然只是为了泄欲这等淫事。倒见他上次还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这回是吃得惦记上了,有人操就行?
那对乳房在烛火下白的慌人。他见我犹豫,好像是有些慌了,挺着胸脯就要往我的唇珠上挤。
“上次你来,不是还很喜欢的么?又揉又掐的,弄了好些乳水泄了去…孩子都没得吃了。”
这当然是扯谎了。厉儿都几岁了,早就过了需要乳母的年纪。但是这些将性欲与口欲并置一谈的荤话又着实管用。他艳红的乳头涨大如硬挺的小石子,乳晕上被我的鼻息激起一阵阵激凸,幽幽的香气直直钻进我的鼻孔。我立时感到自己胯下的二两肉抬了头,要捣进某个湿热的小道好好逞一回能。
——送上来的这品穴,可不就在眼前吗?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推拒了。
我从下面轻轻托起这一对玉兔,从乳根处顺着两只巨峰的弧度向峰尖慢慢滑去。两个乳房被我揪着嫩红的乳枣头儿拎起,挤压揉捏,拨弹捻摁。他一被陌生的体温触碰肌肤,就忍不住轻轻发出激动的细喘,待到被拿捏到关碍骚处,嘴里立时变了调儿,裹缠了枫糖蜜水一样又骚又甜。
啊嗯嗯——??好、好棒!!就是这个….喜欢…咿咿…呜呼??
几声嘤咛、软了腰身,嫂子柳絮样得就要往我身上飘倒。雪白的乳肉就这这样挤挤满满压在我的脸上鼻间,真真滑得跟丝绸似的,腻软到好像靠体温就能融化的膏脂羊玉。我张口,连着大片乳晕含进一整个骚涩勾立的乳头,用粗糙的舌苔狠狠摁磨口腔箍住的这一处峰头,跟奄奄一息的行路人终于找见几近干涸的泉眼那样,用舌尖去抻平峰顶呼吸着的小小孔洞,以期能从内里勾连出一解喉头渴动的甜液来。
嫂子勾住我的脖颈,承受不住得眯起眼睛,耸起秀气的眉峰,漏出一点蛇信似殷红的舌尖。泪水混着鸦青鬓角的汗珠齐齐往他的颈窝和乳沟间聚来,细碎的金光和淋漓香汗铺裹在眼前起伏的嫩白肉原上,随着情动渗显出一大片热情的艳红。原来他的眼梢眉角、颈窝削肩被我这一允磨就被挑掂得涨起喧阗的情潮来。原来只消这儿点蜜爱逗引的前戏就能让这个多少读了些圣贤典籍的落难小生叉开双腿,任人鱼肉。
端得侯门妻妾的架势,上了床真比妓子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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