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下的功夫,他的乳头不堪受辱地射了我一口的乳汁,腥甜温热。只是这点儿哪够?我喉头滚动把这些儿填进肚肠,握着乳周的两掌骤然加力,滑腻的白肉从指间挤出,要这不中用的泉眼再喷吐出些水渍来。
嗯嗯…??好痛呀…!轻点,啊、嗯嗯———??他嘴里明明在喊着不乐意,那双凝了霜雪的玉白皓腕却紧紧抓上我因施力而绷紧的小臂,纤瘦的腰身摇摆着向前荡来,紧窄的耻丘挺起抵在我裆部的位置来回磨蹭,嫩芽贴着小腹,会阴的位置洇出一大摊深色的水液,清晰透出里面蚌肉翕动张合的痕迹。他真的里衣也没有穿。
我那话儿早硬得生疼,困在内里憋屈极了。此刻只想着遭罪自己还不如就便宜了这个一心只想吃精的妖物,就边衔着他乳肉边隔着薄薄的衣物狠狠顶胯,一下下撞打在他形状饱满的湿软肉埠上,将本就湿漉毕现的衣物楔进那品小穴。绫罗绸缎的细纹脉络,以及阳物隔着衣物也狰狞可惧的形状对娇软的承欢地来说都太过难当,他被我一一下下的淫击打得浑身震颤。很快就上下泄身,一泡淫水浸透了单薄的外衫淅淅沥沥地泼洒,牵连到地砖。奉献了所有天醪的乳房肉眼可见得下垂,跟拉长泄气的皮球似的,耷拉至小腹。
不中用的东西。我吐出嘴里涨紫的乳粒,撩起他的衣摆去抓还在痉挛中的屄穴。那里到肉嘴已经饥渴到在我掌心摩挲出一朵外翻的肉花,芯蕊仍在断断续续喷地吐出阴精来,水光淋漓。我掰开粗糙滑腻的阴唇,让肉壶还在绞绕自摩的嘴儿露出孔隙来,另一只手握持着他拉长的乳房,将他绵软的身体猛的向下拉拽,他一个趔趄,跪坐在我身上,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把整个鸡巴全吃了进去。
小牝马被这下趁胜追击打得丢兵弃甲。圆睁的瞳孔失去焦点,酡红脸颊上又滚出两行泪珠,这回已经连口涎都管不住,大张的嘴角满溢出数道银色的蛛丝,间或带出嗬嗬的换气音。我怕真把人操得爽死在床上,拉着他吃了会儿嘴,慢慢等他的气息平顺回来。
过了好半晌,嘴里含着的那条软舌才如梦方醒般,开始迎合我的动作。他压在我的腰上骑扭,藕段似的大腿夹着侧腹,跟寄生的藤蔓一样扎根攀附在我的下身上。肉体相接的黏腻水声不绝于耳,那一对抻长的乳房上下翻飞,晃出雪白的乳影,因为惯性一下下打在他那透出阴茎形状的雪白肚皮上,肉逼宛如久别重逢恩客的妓女,吃上了鸡巴就死活不肯松口。这个姿势下阴茎又进得极深极重,前弯的茎头荡平了肉逼内每一处褶皱、碾过每一处骚点,又绞卡进他肥厚软弹的宫口,在胞宫里四处顶弄刺戳。
长风…啊呀…!好喜欢…??嗯嗯…!顶到子宫了….哈嗯…好棒??好硬…喜欢嗯嗯???
这骚货早被人操熟了,连子宫口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吃吮鸡吧,宫口小口小口颤动着吮舔冠沟,逼仄的内壁裹住我的龟头。我是个惯常不喜欢在床上落下风的,被咬的头皮发麻也要抵着肉逼狠命向上顶戳,只消几下就把这个在我肚皮上坐得起起落落玩得开心的婊子操服了:他的子宫肯定是被我操得变了形,梨形的宫室被贯穿叠挤成一道上下贴合的肉膜,淫液斑斑得从肉室里迸溅出来,一股一股浇在鸡巴上。操这个人跟操一滩软烂的春泥没什么区别。
这就吃不住了?骚逼,夹紧点。我狠狠扇了一掌在他跳动的乳房上,本就晶亮红肿的乳山立时清晰得印出手形来,屄穴也因忽如其来的疼痛受惊似得裹紧。他愣了一愣,几声呜咽便哭出声来。你委屈什么?我没喂饱你?这不是你自找的吗?我见不得人哭哭啼啼,又狠狠掌掴在他的乳尖上,那里竟然又飞溅出几滴粘稠的乳液,他的哭声中溢出暧昧的息喘,又骚又软,好像怕被我发现。小贱人,他肯定喜欢被这么玩。
也再没有怜惜的闲情。我将这对乳房当成把手,配合着送胯的节奏拉下。嫂子秀口圆张,随着我的莽击一下下发出哦呼哦呼的母猪淫叫,整个人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得一样,发春的麝香从汗腺一同钻出,浸透他周身寸余的空气。被情欲腌得烂软酥麻的肉体早就没了作妖的心机,屄穴被磨到高潮迭起,又因深钉在胞宫内的肉杵而无路可逃,只得门户大张受着侵害人近乎虐奸的舂击,期期艾艾吐哺讨好的阴潮。等到我抖着鸡巴射满他的子宫时,嫂子已然后仰瘫倒在榻上,美目半阖,没了声息。
又爽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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