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扇了他一耳光。口涎泗流的脸顺着力道歪到一侧,仔细听倒还有些浅浅的嗬气响儿。总归没出人命就行。我拔出阴茎,在他覆了一层乳汁和精液的乳房上擦擦干净,不去管那还留着白汁的逼缝,便将人留在了狼藉的床榻上。

        *贴心嫂子晨起乳交,深喉吞精

        无论昨晚睡得怎样,我的身体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性。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下身沉重,好像被深海里的肉蚌含住半身,浑身黏腻,动弹不得。渐渐有快感如信号电击,从鼠蹊处迸射,沿着脊髓一路攀升至后脑仁,下体的囊袋开始攒动,想要射精。

        我大汗淋漓地睁开眼,本以为是场荒唐的春梦,往身下瞧去才发现始作俑者另有其人。我的好嫂嫂,昨晚才被我摁着狠狠淫奸了一回的发情荡妇,这会子倒吸足精气养足了劲头,扒着我勃立的阴茎不肯松口。

        他似乎没发现我已经清醒。秀口微张,用滑软的红舌绕着冠状沟吮舔,一点一点拿出作功课的耐心和细致,勾走前端渗出的腺液,将整根肉枪润得油光水亮。在口交上他很笨拙,也很小心,十指像是被跳动的青筋吓着了一样,只敢虚虚环握住,暧昧地磨蹭着茎体。好不容易拿出了些勇气要将龟头压进口腔,刚抵上下唇又打了退堂鼓。可怜我那二两肉,楞直杵着,却只受到寥寥无几的慰藉。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他发现情欲的阀门并非轻易就能攻进。吃不到精液,自己竟慌了阵脚,要拿昨日被蹂躏了许久的乳房来辅助榨精。他那两颗乳球早不似我最初见到他那样圆润丰满,被那样暴横地亵玩一晚,如今上面遍布道道干涸的精膜和乳液,失去水体充盈的容器只余一层艳桃色的皮套,受地心的牵引下垂成滴水的形状。他让这两堆肉谷齐齐坠平,压在我的腹股沟上,两只手发了狠得挤压侧乳,让乳肉形变成我鸡巴的鞘套,密闭紧贴,只留出涨大的紫红杵头,填进他高热窒密的口腔。好在之前有口水润滑,这时候上下揉挤没有多少滞涩,我长兄又把他养教得极白极嫩极好,操他的乳房比之粗糙不平爱吃爱咬的逼肉又多了不少乐趣:滑且湿软,紧却不涩;你能看见那处临时阴道内里如何因你的阳物抽送而皲起成褶,酡红的肤肉如何因你的强横而破皮渗血,而其主人还娇憨地用舌头打磨凶器的刃尖,将脆弱的咽喉无知地对上硬挺的锋芒,浑然不知自己将受戕害的模样。

        死有余辜的狐媚。他浑身上下都在邀请我的暴行。

        他苦心孤诣用脂肉为我堆垒起享乐的甬道,我怎么好意思继续假寐,让他一人独演?我忽然发难,五指绞缠住他脑后汗湿的发丝,让他的喉咙猛的吃进茎头,反复提拉。他鼻腔间猛然迸发出尖利的泣鸣,像只被人踢了一脚的母狗,呜呜地求饶。你若是想在这儿住下来,就得习惯我的形状。我摸着他小巧的喉结说。你的嘴比逼要夹得紧,我会常用。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给予了一个讨好的裹压。我松开桎梏他后脑的手,满意地看着他自行吃送起鸡巴来。水声涟涟四起,逐渐压过晨曦的呖呖鸟啼。我见他无意识地绷紧腹股,窄小的髋部摇桨似得向后摆渡,好像后面有人操他似得撅臀送逼,两个白花花的股瓣一送一撤,时隐时现,显现出心旌摇荡的风情,便知他已经被嘴上的活计勾起下体的淫性。腿心央的肉花此时一定绽开了瓣,肚子里头那只熟妇子宫也伸长环嘴儿,饥渴地反刍昨日我灌进去的阳精。这个时候,无须润滑,只要我摁住他活泼好动的胯,骑上躁动不安的肉逼,就能一杆子捣进他生了我子侄的那处囊袋,将整品肉壶攮个对穿,再快意地享受俘虏痉挛着喷水的报赏。

        当然,我没有。我最终仍旧是射进了他的喉管。一个好的将领会悉心训练随营的猎狗。杀人也好,做爱也好,有些道理颠扑不破,有些伎俩百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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