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生反而笑了,他抬起右手攥住抵在胸口的玩意儿,随着对面人力度的加深,他抬眸望进了站着的那个人漆黑的眼底,没有收敛住语气表情也没变化,继续前文,“给你自己脑子照个Ct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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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很讨厌我。”
“把看上去去掉。”
得到答案后陆竟成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周广生歪了歪脑袋,觉得无聊了,于是他松开了抵在胸口的手杖,将背往后一靠,睫毛投下的阴影锋利如未出鞘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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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太舒服,久了,我会浑身不舒服。”周广生说。
陆竟成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分毫,他低声笑了笑,这个笑也没有任何意义在里头,“你觉得我会管你是不是舒服?”
“麻烦把我扔出去吧。”周广生笑着说,但眼睛里同样没有笑意。
落地窗外种植着大片大片雪白的洋桔梗,颤抖的阴影随着微风摇曳。时间缓慢流逝,陆竟成又垂眸好整以暇地吸了一口手里吸到一半的烟,皮革色的烟身用淡淡的烫金花纹装饰,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玩意儿,随着他说话的节奏,香烟末尾的暗红色火星有一瞬间模糊了他的轮廓,他像连目光都容不得谬误,说话的语气平淡无波,“你自己有腿,要走也是你的事。”
周广生挑眉,下一秒就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身上就一件衬衫加裤子,不是他自个儿的,满身伤痕,却并没有狼狈不堪。虽然肩膀和侧腹的疼痛就像血管要拉开那些被缝合的伤口跳出来,但他显然毫不在意,就像他刚说的日子太舒服,过久了会让他浑身不舒服,他理了理袖口一边走一边说,也一边嘲笑:“我都要以为是那一炮打得太火辣,让你食髓知味了。”
刚走到门口就被外面站岗的人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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