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走不走得成,就是我的事了。”
一句话一锤定音,周广生转身,就看到站姿透露出军人气质的陆竟成。这个人光是往那一站,都让人觉得沉重地像座千年不曾化雪的山。周广生心里恶念丛生,又厌又恨。
这个杂种不知道有没有尝过疼痛的滋味。
说真的,如果他的枪还在他自个儿身上,他会抽下机匣和枪托,拿这俩砸碎咱们陆先生高高在上的下颚,他还会在下一秒把枪杆插入陆先生的下属的额头里,在然后他会从那具还插着枪杆的,血肉模糊的下属先生的额头里,抽出沾满血浆的复进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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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的,别给老子用吗啡。”
“乖一点,小鬼,你身上的子弹刚取出来,麻醉过去了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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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您在想什么?”
陆竟成回过神来,此刻他正和周晚晚一起站在庄园前门的喷泉处。
“在想一只养不熟的狗。”喷泉的水珠溅在他的袖口,像透明的血。
周晚晚很惊讶,似乎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陆竟成办不成的事。她也不知道现在她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可是自从第一次遇见陆先生,他就待她和旁人不一样的友善,这给了她些许自信又惶惶不安。阳光照在她漂亮的脸孔上将她显得更天真,随口说了一句,“养不熟就不要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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