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周晚晚竟然感觉到一阵冷意,阳光忽然隐去,云层压得很低。没有立刻去回应,陆竟成摩挲着自己手杖底端那些镌刻的纹路,银色的冷质感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我老梦见他,感觉像上辈子见过。”说完,陆竟成嘴角扯了个不痛不痒的弧度。英俊而带着锋利杀意的面容,隐藏在阳光没有照到的黑暗处。
他一定不是在说狗。
顺着陆先生的目光,她也望了过去,远远的二层楼的阳台上似乎站了个人,她仔细辨认才看清是谁。为什么他们会牵扯上关系?
有什么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周晚晚的心脏忽然间七上八下地跳动起来,那几乎像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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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模糊了浴室的镜面。陆竟成被按在瓷砖墙上,伤口渗出的血丝在热水冲刷下蜿蜒成妖异的红线。周广生的犬齿碾过他肩胛的血,像在品尝陈年葡萄酒的橡木塞。
"所以确实是那一炮把您操上头了。"手指顺着脊椎滑进腰窝。
陆竟成猛地后仰,手肘击中对方肋骨。他们在湿滑的地面缠斗,沐浴露瓶子被踢翻,桉树香混着铁锈味在空气中爆开。最终陆竟成的脸被按进蓄满水的浴缸,气泡从口鼻涌出时,周广生揪着他的头发拽起:
"声音再大点,你的人就会闯进来,你也可以选择让他们给我来一枪,反正我这条命不值钱。"
他嗤笑着将碎片刺向陆竟成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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