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茶的香气格外清新好闻,是雀舌茶。
不过,其实是桓钦喜欢饮茶,他才陪着他喝,慢慢养成了习惯。
应渊怔然苦笑,奉茶的陆景半跪在榻边,一点都不敢吭声。
不久前,应渊被桓钦裹着适才那一战沾了帝尊之血的战袍送回来。
大家面对这张熟悉的脸,都是又怕又惧又怒又恨,只有他默不作声地跟了进来。
“还是你胆子大。”陆景就见桓钦微微一笑,将自家帝君放在了榻上。
战袍被撩起,应渊凝眉沉睡着,颈间到处都是斑驳,白皙的手腕布满了还未消解的勒痕。
“……”早在那日玉清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陆景咬紧牙关,没让盈眶的热泪一瞬间涌出。
桓钦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把被褥搭好,就负手而去。
他身上已是不加掩饰的骄狂恣睢,正是修罗魔尊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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