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应渊的嗓音不再是往日的清朗,听着就中气十足,而是飘忽的,泛着一点无从扎根的淡与心灰意冷的轻:“茶收起来吧,棋也扔了,以后都不用再备。”
陆景抿了抿唇,撤去茶盏,又走了进来:“帝君可要沐浴?”
“不必。”应渊躺在床上,没有动弹的打算,声调越发疲然:“就算洗干净,也会再被弄脏,就这样吧。”
陆景终于克制不住喉咙里的呜咽:“您别这样,至少……至少该振作起来!”
“说的好。”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前任帝尊染苍推门而入了。
应渊当即起身,顺着门缝,瞧见了背后着盔甲握兵器看守的修罗魔兵。
北溟仙君犹豫着没先去看池子,而是追了上来,刚巧与火德元帅一同跨入,把门关死了。
“应渊,隔墙有耳,长话短说。”染苍怎么都不忍看外甥如此落魄的模样,顺手把被褥给他重新盖了回去,并将人轻轻推回柔软的床榻上。
应渊眸中染了自责的泪光:“帝尊,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并不知晓桓钦与应渊说过什么,染苍是真心真意地认为全是玄夜的错:“推及时间,桓钦入仙族为间尚在玄夜接近染青之前,彼时修罗王族,确定只有玄夜一人,桓钦必然也是一心敬从。”
染苍的眼神很冷很清:“那只狐狸可真是布置的好局、挑对了好奸细,唯独想不到欺骗真心、玩弄感情,最终总会玩火自焚。棋子没了控制,噬主在所难免。如今,不过是当年浩劫之余韵,与尔等小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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