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或许是新任天帝的心情太差劲,一场整个天庭都极罕见的雨下了起来。

        应渊捏紧手指,隔着窗棂只能瞧见闪烁的红色烛光,有囍字贴得很近很耀目,又有红绸在风雨中飘飘摇摇,分外张扬。

        当然,比不得修罗族控制衍虚天宫,镇压原本的宫人,分别设下结界,将人推进去关禁闭来得嚣张。

        好在没有人受伤,这令应渊松了口气。

        “应渊。”桓钦踏过被雨水浸透的红色地毯,来到温度如春的寝殿时,只见应渊观雨的背影。

        前不久被自己强行套上的喜服早已被撕破,如今正歪歪斜斜搭在案几上。

        “过来喝药。”他叹了口气,明明气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也还是柔和了嗓音。

        应渊一动不动。

        “嘭。”桓钦也不客气,抬手一运力,便将他摄进了怀里。

        温度适宜还加了点糖的汤汁,在挣扎中被强行灌入应渊口中。

        需要魔尊亲自出马的灵药果然不同凡响,适才大战短时间平分秋色时,突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火毒,很快就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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