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中,应渊昏昏欲睡,桓钦也由着他睡了过去。

        体内结束后才不被快感盖过的刺痛朦朦胧胧,很快就在药香味中减轻,如果不是又有饱胀感接踵而至就更好了。

        “桓钦……”应渊模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却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桓钦喑哑着嗓子,在药膏的融化里硬生生一丝不动:“我在呢。”

        他再是忍得下腹发疼,也只是动作轻柔地拥抱着应渊。

        来自怀里的呼吸声渐渐均匀,罕见地带了一点过于疲倦而产生的轻微鼾声。

        “噗。”这逗得桓钦低笑一声,垂眸吻了吻应渊眉心的仙钿与隐去的修罗图腾,也跟着闭目养神去了。

        应渊不记得睡了多久,但醒来时,窗外天色很暗,雨声停,雾气未散。

        被窝很温暖,身后的温度却太烫。

        “……”他的腰直不起来,腿也还软着,眼睛更是湿润的,就已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压在换过的、温暖的被褥里,桓钦根本没走,甚至插在里面一夜没拔出来。

        猛然想到这几日的被迫疯狂,原本克己复礼、清心寡欲的帝君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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