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的说,“杀人”的决策中也包括杀死自己……在劝阻某个人停止作践自己身体过程中,我仇恨自己的无能以至于内心逼迫我想做出死在她前面的冲动。

        我很痛苦。

        那个时候。

        我觉得我痛风最厉害的时候、跪着爬着上厕所都没有那么痛苦,至少痛风只是让我痛不欲生,而那时候真让我生不如死。

        但,我很感谢她,真的笑,从某种程度上她带我完整经历了“爱与恨”的转换,几度陷入严重的精神失常,乃至到了虚构自己的人格去隔离感情的地步。

        极为短暂的人格解离哭笑,我也是第一次真正知道,原来当我情绪达到能容纳的极限后我会陷入一种奇怪的思考状态,似乎失去感情,然后会伪装成自己有感情的样子,但目的又非常明确。

        譬如那时候我会伪装自己特别深情,去反反复复纠缠她苦笑但我心里没有哪怕一点点“感情”,而是理性告诉我这样做能促进她对我的厌恶感以及逼迫她和新交往的对象更快更好建立联系。

        我极度恶心自己那时候的样子,我极度、极度仇恨自己那样,但在我的认知里“断联”同样是一种联系,那时我只想要通过断联的方式把她赶到安全的环境。

        我好害怕。

        怕她受伤。

        但还要用伤害她的方式把她赶到一个安全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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