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比仇恨自己说的很多话,那些话都在扎心。
叹气。
一边怕一边还要强忍着恐惧,纠缠她,直到确认了她和新对象感情稳定,才敢逃离。
直到现在这种深邃的恐惧还纠缠着我,以至于回忆她的时候,我浑身都在战栗笑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每一次我和别人闹冲突的时候也会出现这样。
这种生理应激反应则是长期遭遇霸凌所带来的。
值得声明,我不是在卖惨笑仅仅是在用我自己的经历描述什么是“生命”——所谓的命,有与生俱来的部分,也有后天形成的部分,大体来讲,命,病也,慧也。死恶病欲痛咒怨,真知慧性意善美——直接影响一个人“命”的是病,是慧。病一开始是病,病久了就是命,慧一开始是慧,慧久了就是命——我们说一个人命好,是因为她的人生更多和慧紧密联系;我们说一个人命不好,是因为更多和病联系。
现实中有命好的人被命不好的人一刀捅死,同样也有命不好的人被命好的人牵引着走向幸福,生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动态的平衡,在这个命运交织的网络里,“一个人的命”呈现出来的结果是一条链接过往和未来的“线”——很多女人接触我以后说我会算命,其实我只是看到了这一条线,仅此而已。
那么命运是什么呢笑?命运是生命的运动。
这全然不是什么玄学,也不是什么唯心主义,至少在我看来,很多抽象的费解的词汇是可以具象的,比如说什么,“命运共同体”,我不确定在唯物主义辩证思想中这个词精确的解读,但从我的理解角度,就是用一种“慧”或者“病”去牵引大量的人生命共同向“好”或“坏”,往大了说,通常意义上讲,西方的霸权主义就属于一种病,这种病会吮吸大量主权国家和地区的“生命力”去壮大霸权国家,最典型的比方说特朗普先生领导下的信奉“美国优先”的势力,最近一段时间天天都在拿关税大棒子敲骨吮髓笑,但这种强盗行径往往挺有效果的。
硬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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