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不过也说不定,是在等人家的真父亲来陪呢,真父亲,假父亲,真好笑,哥你说是吧。”

        韩琅沉默着,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不管是被欺负反抗之后被冤枉是他主动挑衅的,还是每一次被围起来刻薄的言语暴力,他都认了,不反驳。

        因为没有用,并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才受到这些欺负,别人要的也不是他的辩解,有人从欺负他得到快感,有人从他的不反驳和认罪中得到安心,他沉默,是所有人乐见其成的反应。

        无所谓,忍过这阵就好了,反正也是要离开的,少年时期他无数次这样想。

        可他已经忍了太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些让人眩晕心悸的存在,他实在是精疲力尽了。

        “我看是你最好笑不过了。”江明君从后面过来,他本来是看韩琅太久没回去,又想到一些厕所产子的新闻,赶紧跑过来担心二胎生在厕所,没想到会听到这两人大放厥词。

        他拎袁毅的后领像拎一块猪肉,提起他就甩到乔帆身上,两个人倒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被人安上绿帽子了,屁放多了嘴臭的不行,赶紧去洗洗吧。”

        韩琅像外人一样,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

        他这辈子最大的变数,一是少年时期随生父北上去到那个大院里,二是嫁给江明君。

        前者将他平淡的少年时代卷入雷雨交加的风暴,后者打乱他所有关于未来的计划,让他逃不出这样的暴风雨,注定深陷于此,被凌迟一生。

        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呢,江明君,我和你离婚就好了,韩琅从带着怒火的男人边上擦身而过。

        江明君连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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