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嘴巴贱得慌,你别这样韩琅,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坐在韩琅边上,絮絮叨叨解释。

        “玉佩出来了。”韩琅没有回答他。

        他们拍完了玉佩,司机在停车场等着,乔帆和袁毅倒是一直没出现,拍卖场位置偏僻,他们是提前走的,没碰上堵车,韩琅上车就皱眉闭着眼,孕夫放在肚子上的手青筋暴起,江明君看见他脸上的汗才发现不对劲。

        “怎么了韩琅,哪不舒服,是不是晕车。”他说着要去开窗,被人拦下来,韩琅捏着他的手腕,有些气喘的开口,“不是,我发作了,车开快点蒙叔。”

        司机是跟了很多年的老司机的,连忙提了速。

        江明君捏着韩琅的手,看着时间,孕夫似乎是痛得很了,手扒在窗上,留下水痕,下身也微微抬起。

        “帮你弄弄?”韩琅点点头,江明君才脱下孕夫的裤子,一摊水就喷了出来,颜色透明,不是奶水,韩琅忍不住教叫了一声。

        “怎么羊水这么快就破了。”江明君惊诧地看着孕夫喷出的羊水,随即明白过来,“操,什么疼的,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

        “你没眼睛不会看吗?”韩琅忍着痛反驳着,江明君把他下身的鞋裤全脱到一边,蹲在孕夫身下,把孕夫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韩琅脚踩在江明君肩上,止不住夹腿用力。

        江明君分着孕夫的腿,“别夹腿,看看宫口开多少了。”孕夫正被阵痛折腾,下身被要入产道的胎儿顶着宫口,忍不住用力,夹腿自慰,“听话,别用力”,他用手探了探,“才开了五指。”

        沉着眼睛想了想,江明君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奶瓶,装满了乳白的奶水,韩琅看着躲了躲,“不行,江明君,太冰了,这个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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