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冬天,他那会刚刚打完耳洞,不敢戴耳罩,围了条粉色的围巾遮住耳朵,那是前一天晚上聚餐,从学妹手里抢过来的礼物,江明君后来问过他是不是在飞机上抢了小学生的围巾,他从没解释过。

        时隔多年,回忆竟然丝毫没有模糊。

        “你能同意,我和你父亲离婚吗?”他有些忐忑,所以飞快加了一句,“你放心,你永远只会有一个父亲,我离婚了也不会再和别人在一起。”

        江棋看着他愣了一会,他没有笑,也没有哭,没有生气,只有一脸不解和茫然,他问韩琅,“我其实早就觉得你们一定会离婚的,但是爸爸,我不太明白,你们和所有我见过会离婚的人都不一样,也和我见过所有结婚的人都不一样。”

        “他们因为对于婚姻的向往而结合,也因为对于婚姻的失望而分离,我和你父亲,我想,”韩琅想了想,用了江棋能明白的意思回答。“我们谁都不曾觉得自己对于这场婚姻期待或者失望过。”

        他们都不是因为对方而结婚,也不是因为结婚才选择对方,甚至不是自己做出的选择。

        “那为什么是今天呢?”

        他看了看窗帘,似乎能听见外面下雪的声音,“可能,今天天气不好吧。”

        这段婚姻从开始就是摇摇欲坠的,所以分开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的理由。

        江明君进来的时候江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沉默,把房间留给了他们。

        韩琅看着他把孩子放在一起,拍了照片报喜,可惜已经是深夜,他们这个年纪,也不会有一群能熬夜的亲友。江明君本来想接他手里的空碗,却被拉住了,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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