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柱身如硬铁般捅入,缠绕虬屈的青筋狠辣地磨擦过肠道黏膜,碾过所有敏感点,将两条笔直圆润的美腿顶弄得不停地抖索。

        “啊……”晏清河犹若上好羊脂白玉的肌体在方羽身下猛烈颤栗着,被肏开结肠口狠狠地研磨,酥痒爽胀的快感自尾椎骨潮涌着袭来,他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细碎而动人的呻喘,腿间淌着滑腻清透的肠液。

        弥漫的水气中,肉体的拍打声和交合处的咕叽声淫靡作响,晏清河坐在方羽的肉茎上起起伏伏,修长的玉腿颤颤巍巍地勾在精壮腰身上,精致的十根脚趾蜷曲着。

        方羽垂眼注视着晏清河的面容,分开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肩膀,倾身发了疯地钻顶,拽搅着直肠口环绕的一圈肠肉粗暴地碾凿,让越发幽静凄丽的冰冷雪色,慢慢地展露作为一只极美淫兽的至艳媚态。

        素犹积雪的胴体无意识地些微挣扎,可两只漂亮的玉腕被绑在头顶的横栏,抬高的大腿也被紧紧按住,只能无奈地咬住唇齿,感知着狰狞阳具的彻底操开,浑身发抖着,被迫将那根巨物吞到一个将近不能承受的深度:“啊啊……”

        真的太深了……

        惊涛骇浪的欲潮翻卷着没过躯体的每一寸,晏清河眼尾泛着红,流畅润滑的背脊不能自控地绷成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被方羽无声抚慰着,凶残的性器无间断地挺入,插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丰腴的霜白屁股被肏得不断摇晃,荡出阵阵淫艳的臀浪,如同男人鸡巴肉套的冷冰美人通身抽抖,冰冽的声线如寒泉,却含上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意:“不,方老师……”

        方羽目视着怀中人被其他男性弄出的爱痕,瓷白柔腻的肌肤上,红梅与白雪的交相辉映极其刺眼,如玉君子并未说话,敛下深若寒潭的黑眸,轻柔地含吮晏清河肿艳的唇瓣,掐着那截细腰,颠动胯骨毫无容情地送入。

        紫到发黑的阳物次次一插到底,搏动的青筋和硕大龟头齐齐捣压着肠道深处的敏感嫩肉,几乎溺亡的极端快感冲击着那清艳绝伦的容颜,蕴满浮冰的凤眸失神地望向眼前温文清雅的男人,他的手和脚都被牢牢制住,被方羽毫无怜悯地顶撞奸淫,弄得周身泄力狂抖,仍不得已全根吞咽股间粗长至极的性器,悄然无息地漫流着摄人心魄的春情媚色。

        方羽眼神晦暗了些许,尚存怜惜的长指拂过晏清河颤动不绝的鸦羽,在他的眼睑上落下轻浅的吻,这个人并不知道此刻的他在自己眼中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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