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中湿淋淋的寒艳美人,沉溺于情潮欲海中,缓缓褪去不可侵犯的冷漠无情,多上几分惑人攀折的脆弱和无力,美的让人想要肏烂弄坏他,纵使崩溃地落下眼泪,也要摧毁他一身的霜寒傲骨,射的后穴满满当当,让合不拢的双腿间溢满男人腌臜腥臊的浓精。
是方羽从未见过的晏清河。
方羽内心十分清楚,晏清河的身躯承受不住这般惨烈的性爱。上次的惩罚再加上第二天是自己的生日,晏清河被自己连续操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的几天,方羽甚至无需前戏或润滑,稍稍用力碰过晏清河身上的敏感地带,贪口穴眼已然开始渗出粘腻的肠液,自发地啜吸并不存在的龟头。
作为合格的温柔恋人,此时他应当在性事中略微退让一小步,或是减缓抽插频率,或是安抚和拥抱。
然而他不想。
这是做错事的晏先生应得的。
方羽闭了闭眼,微冷的唇携着炽热的气息压下来,舌头缓缓撬开晏清河的唇舌,低声地说:“晏先生,我想听你哭。”
“我明白我很过分,但我压抑不住快疯了的自己。”
方羽扣着他的腰,裹着一层水膜的阴茎猛地捅入,破开一路绞吸的肠肉直顶到底,身前的玉体濒死般地剧烈抽搐着,两条长腿泄力地抖索滑落。
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脸庞不自禁地微微垂下,被修长的手指强迫抬起,方羽冷静端详着他宛如神灵的无瑕容颜,轻声笑了笑,漆黑的眼眸不复温存柔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彩:“晏先生,你只需要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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