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几天药,没什麽剧烈反应。只是觉得世界像被稍微调暗了几格,边界不再那麽锋利,情绪也变得黏黏缓缓的。那是一种「还能活着,但不太像自己」的感觉。

        我不是反对药物。我知道它对某些人是救命的绳索,是让他们能继续活在世界里的光。

        但对我来说,吃药的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治癒,而是在被静音。

        我很安静、很平稳、也不太做梦了。

        可我也不写东西了,不笑、不怒,甚至连「想念」都像被涂上保鲜膜。

        後来我就没再回诊了。

        不是因为我好了,而是因为我想自己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做自己的医生。

        那之後我写了一封信,给林医生。没寄。

        那封信是我第一次写出「我不想靠药活着」的想法。

        今天这封,则是我第一次想说——

        「情绪是我的。」

        不是病,不是缺陷,也不是需要被压平的东西。它们是我身T里最诚实的波动,是我还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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