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腾滴热胀烧红。

        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她头一低,肩膀一佝偻,不由自主的钻入了谭韶川的肩窝处。

        与此同时,她使劲儿向外抽她的手臂,她想从这间办公室内逃出去。不然实在是羞涩难当。

        她用劲很大,他像没用劲。

        可她抽不动,他依然纹丝不动,语气里没有温缓,只有命令“坐直,伤口还没包好呢”

        纵然再羞,她也不敢违抗。

        乖乖坐直。

        不敢看谭老先生。

        他开始棉擦沾着碘伏擦伤口,一边擦一边再次问亲爹“您有事吗”

        老谭总这才想起来他闯进来的真正原因“你个忤逆的东西你是想把整个董事局都给我得罪光了,你想让他们撤股吗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难道不值得你尊重你倒好,一个会议从昨天下午推到今天上午,又从今天上午延续到下午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快三点了你干嘛呢你在你的办公室里光明正大的搂着个小姑娘而把他们晾在会议厅要传出去了你都能把我们整个谭氏的脸面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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