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在这方面丢的脸面还少吗又不是从我这里才起始的。”他轻描淡写的回答老子。

        手上的活儿依然没停,而是麻利的涂着清凉消暑性药膏,然后白纱布展开,为她包扎。

        “你”谭以曾老脸微胀。

        毕竟此时并不觉得儿子怀中的小东西以后会是他儿媳妇,要不然还不得羞愤的立马躲起来。

        “找个秘书来照顾她你给我马上回会议厅去”老谭总的声音里多少带了一点无奈。

        谭韶川并不看他。

        而是双手和眼眸都专注在女孩的手臂上,他包的不紧不松,薄薄一层,火辣辣赤痛的胳膊沾上清凉的药膏倒是很舒服,再覆上一层薄薄软软的纱布,疼痛和不适顿时减轻了不少。

        她心存感激。

        但,在这父与子之间,她又什么都不敢说。

        包扎就绪,他打电话给小阎“小阎,在车位上等我,我马上下来。”

        “知道了谭总。”小阎答道,其实他已经等在了车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