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擦药擦的很仔细,也没问她他力道大不大,有没有把她弄疼。

        他好似无形之中就已经把控好了手上的力度,知道就算擦疼了她,也是在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似的。

        她的确是有点点疼的。

        他的力道素来不温缓,却也不粗鲁的那种,她喜欢他弄疼她的感觉。

        胳膊上被他擦的疼,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趴在他膝盖上,仰着望着他。

        他宽润的大手来回揉搓她淤血的部位。

        这让她觉得,她不再是被所有人都抛弃了的,人人喊打的女囚。

        此生最疼她的人起初是养父母,后来养父母被压塌的煤矿下,她觉得和她最亲的人是苏瑾延。

        苏瑾延自他大一开始便带着她绘制的时装图稿联系时装公司,卖给他们。

        为她,也为他挣够了大学的学费以及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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