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是独居。
但却一点都不邋遢。
他不算太大的小院落种满了冬季的各色花草,他从不刻意修剪它们,给人一种接近大自然的味道。
从他的小院落向外望去,外面是大片大片不足十公分高的麦田。
绿油油的麦苗在冬季里依然展现着盎然生机。
楚桥梁到来的时候,老头儿正在玻璃房里调色彩。
他穿着深灰色的肥大工装裤,像个渔翁,利索的坐在地板上,他的前面放着各色颜料盒,颜料盒的前面是个调色板。
他一边记录着比例,一边一点点让两种颜色重合。
站在一边的楚桥梁颇显的尴尬。
他本以为闵家山会在客厅里接待他,至少给他倒杯茶之类的,却没想到闵老给他开了门便又来到玻璃房里坐在这里调色彩,像个泥瓦工兑调湿的混凝土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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