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桥梁陡然想起闵老曾经说过,他不是什么画家,他就是个画匠。
画匠。
这个世上,很多人是画家。
可匠人,这个名称不是是个画家就能担当得起的。
这一刻,堪称画家的楚桥梁在这个老匠人面前,有些自惭形秽。
他毕恭毕敬缩手缩脚的问道:“闵老,小楚前来是不是打搅到您了?”
“哎,说的哪里话,是我这个老头子招待不周了,可是不凑巧,你来的时候我正在调,这颜料一干了就没法调了,调了一半如果放弃,过后还要再重新来过,小楚你稍等片刻。”闵家山亲切的说道。
“哎,哎,好的闵老,我等您。”
十分钟后,闵家山终于调出了自己喜欢的颜色,他将水,以及所需颜色的对比比例一一详细的记录好,这才带着楚桥梁从玻璃房里走出来。
楚桥梁忍不住问闵家山:“闵老,您每次作画,所需的颜色都要自己调?就这样一点点的兑水,一点点的添加颜色,组合颜色的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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