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厨房如豆的烛火中,顾希音在背对着他忙碌,顾崽崽在地上晃悠,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

        打更的声音恰在此刻传来,原来才刚到卯时。

        顾希音在准备素斋,要带去白云寺,听见徐令则的脚步声,回头惊讶道:“九哥,时辰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徐令则看着她肿成桃核般的眼睛,道:“半夜听见女鬼哭,睡不着。”

        顾希音:“……”

        徐令则走近,自觉坐在小杌子上替她烧火,“为什么哭?是因为我昨晚说话重了吗?”

        他直觉不是这个原因,但是还是觉得歉疚。

        如果不是昨晚他态度不好,她应该不会被引起这般不好的情绪吧。

        “昨晚你说什么了?”顾希音道,然后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想起了旧事而已。”

        旧事,她的旧事……

        从前徐令则每每因为容启秀而不虞的时侯,常常反问自己,有什么立场不高兴;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因为他想取而代之。

        他聪明地没有提起那个名字,闷声道:“我以为是因为昨晚我的态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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