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火慢些。”顾希音道,“煎饼的时侯火不能太急。”

        她竟然就此岔开了话题,绝口不提为什么哭,这让徐令则觉得很挫败。

        而是从顾希音的角度来说,顾长泽的话可能更对。

        不管徐令则还是顾长泽,他们都是秦骁的下属。

        若说差点什么,那就是徐令则长得更好,但是她也仅限于欣赏而已。

        在她心中,有一道鸿沟,泾渭分明地划开了她和这个时代的所有男人。

        “我多烙些煎饼,炒合菜,中午我回不来,你就用煎饼卷菜吃。”顾希音叮嘱道,“记得热一下。崽崽若是不喜欢吃素,你给他两根腊肠,记得要蒸熟了。吃生的他会闹肚子……”

        徐令则看着应该拉肚子而亡的某狗,心里呵呵一声。

        吃过早饭,顾希音拎着食盒和壮着香烛的篮子出了门。

        徐令则等她走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锁了门,对顾崽崽道:“带路,找你娘去!不能贴得太近,若是还没赶到就让她发现,仔细你的皮!”

        顾崽崽骄傲地昂起头,它才没那么傻呢!

        可能因为是初一的缘故,顾希音刚到山下就发现已经停了很多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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