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琮不乐意地别开了脑袋:“要用,我有军务要处理。”

        “好吧。”谢怡蕴也不强求,提脚向院子里走去,对蕊珠儿说,“让你哥哥来房里找我。”

        “是。”蕊珠儿回道。

        全琮一听,这还得了,蕴蕴来宣德侯府,一个管事都没带,只带了一个沈侪楚,风度翩翩,年龄也与她相仿,让人不多想都不成:“我让韩将军去前书房的沙盘说事,后书房你用吧。”

        全琮说完就领着人走了,倒让谢怡蕴被他们带起的那阵冷风给吹凉了。

        “他这是怎么了?”谢怡蕴缩缩脖子,她只是商量一下,不同意也没什么。

        蕊珠儿讳莫如深地凑过来:“听以前的下人说,二公子房里以前都是没人的,必要的扫撒仆妇都没有,您过去了,他才允许下人进去,是照顾你的缘故。”

        “那可真是难为他了。”谢怡蕴在心里腹诽,明明在战时,和死人都躺过,有条件后,居所连个人影都不想看见,吩咐下去说:“蕊珠儿,你让不必要的仆妇候在外边儿,我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

        “是。”姑娘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处处都是照顾着新姑爷的。

        这边,全琮走路带风,怒气冲冲地往前书房走去,全力跟在后面苦不堪言:“二公子,今日早间韩将军就回边地复命去了,哪有要事要商量。”

        “光明正大要野男人进屋里,当我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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