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活着她才和您商量的。”全力毫不留情地拆穿自家公子的面子,您死了,她就是单方面决定。

        “你向着她,还是向着我的?”全琮怒道。

        “您说过,她是我们唯一的主母。”全力大无畏地回视。

        “对啊。”全琮望着天边那轮逐渐变圆的月亮,叹气道,她是他唯一的妻子,他能有什么办法呢,拐个弯,佯装不在意地去后书房门口守着。

        软烟罗糊的纱窗上映衬出两道不大不小的影子,明明灭灭,有时候重叠在一起,作为一个将领,最不欠缺的能力就是等待,一击即灭,全琮觉得自己的这个能力更厉害了些。

        屋内,谢怡蕴和沈侪楚面对面坐着,仿佛又回到了在谢府时,两人没日没夜的辩论,她道:“城外有多少流民了?”

        “十万,还有一些在陆陆续续赶来。”沈侪楚面无表情地说。

        “怎么会这么多。”谢怡蕴没想到形势已经严峻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没有宣德侯府,情况还会严重很多。”

        一旦宣德侯府失手,边地最安全的那道屏障被撕破,外夷铁骑就可以长驱直入,打到京城前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就是因为东北边防线被撕破了,才会有这么多流民往内地走,又加上天灾,受灾的人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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