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心善,从始至终我都不认为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就是对那人最大的惩罚,而且我见了这么多后宅的猫腻腌舎,有些确实让人寒心,但罪不至死。”
把旁人的,把任何人的生命都看得那么重,绝对不拿人的生命开玩笑,这不是心善,是什么?
全琮虽然常年在外晃荡,对于后宅之事不甚在意,但毕竟出生在簪缨贵胄世家,一般女子怎么处理奴仆之事他会不明白吗?稍有不如意便是要打要杀,若是揪着错处,更有理由轻贱生命了。
“我要护着你。”因为她不愿意染血,别人兴许会拿这个要挟她,而太多后宅女子会蹬鼻子上脸,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既然选择了这一条,寻求到内心安稳,做到不负自己,那必定就要承担些不可爱的,不想要的。
谢怡蕴的通透在这个朝代的人看来其实很迂腐,奴仆做了错事,捆出去撵了,杀了,两相便宜,但全琮却在她身上看到了类似于人性的光辉,他被这股力量深深感动,也对发出这道光芒的人深深眷念。
嗫嚅了一下嘴唇说:“蕴蕴,宫里那位答应把城郊那块地拿出来了。”
“嗯?”他们等待了许多日子,还以为要继续等待下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今早那位在朝堂上大发脾气,流民的疯言疯语始终传到了他耳里。”
“也不算疯言疯语。”谢怡蕴淡淡道。
“于他而言,算,而且……”全琮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讲,“城郊出了事,六王爷兜不住,嘉庆帝觉得要换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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