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虽然觉得转变迟早回来,但谢怡蕴还是很感兴趣,到底是什么让嘉庆帝改变了想法。
全琮悠悠道:“城郊死了一个人。”
谢怡蕴不明就里,城郊每一天都在死人。
全琮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一道趣味颇浓的眸光,唇边那抹并不走心的笑格外刺眼:“死的那人是一个和尚。”
半个月前,流民还簇拥着慧真带领的和尚,山呼,海呼,区区十五日,情形就变了模样,慧真也怕是没料到。
谢怡蕴意有所指地盘算了一下,轻轻道:“佛海无边,可苦海无涯。”
那群远离故里的流民,再怎么接受心理疗愈,可始终意难平,这不是佛法能办到的。
全琮也认可谢怡蕴的想法,讽刺地压低半边眉,嘲笑地说道:“六王爷以为带几个和尚平息城郊的怨愤,嘉庆帝就会对他高看多少,掩耳盗铃的假把式。”
“他们是父子。”谢怡蕴忍不住提醒道。
就像你和你父亲闹得太僵,终究割舍不掉血缘羁绊。
“可他们在皇家。”全琮轻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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