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黄盈哭出了声音,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云浅默默看着,神色淡漠。
待她哭够了,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内一片深渊,你觉得他们该死,对吗?
云浅沉默。
既然都要死,不是秦湘动手,她就不会阻止。
律法无法惩治他们,是她的无能。
有人取代律法,她便不会伸手。
此刻与无能无关,而是爱莫能助。
而她,也是自顾不暇。
顾黄盈站直了身子,唇角蠕动,脸色白得吓人,您什么都知晓,可您什么都不做。
顾黄盈,每日经我之手的文书上达百件,我每日熬到子时,我能及之力,实在渺小。他们做了亏心事,我派人去保护,保护不了,人死了,难不成还是我的过错?
你如果想用律法制服他们,拿出你的本事,哭、从来都是软弱的姿态,只会降低你的意志力与战斗力。云浅冷笑,并非无情,而是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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