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你想的,与你做的,当真是一样吗?
我、我顾黄盈语塞,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今日场面,是谁促成的。
她不甘心,温孤氏言急及去告状,终究无果,难道不该查吗?
前尘已过,你此刻回头去查去问,也无济于事。如今该做的是面禀陛下,查温孤案。云浅凝神,从根源解决。
可、太后会应允吗?顾黄盈被说得发懵。
云浅唇角翘起两分:我说的是面禀陛下。
顾黄盈耿直,一时间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面禀陛下与面禀太后,有何区别。
太后若不答应,陛下也不敢啊。
云浅朝她摆摆手,出去。
顾黄盈被说得面红耳赤,知晓自己困顿就是愚蠢,您不说清楚,我也想不出来啊。如今温孤氏一死,此案陷于困境,该如何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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