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祭夜再没来看过她,虫儿就象失魂的野狗一般,在地牢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直到把稻草磨得粉碎。
每一天都过得像在滚油里煎炸,完全不敢闭上双眼,只要合上眼睛就会梦见斩月血淋淋地站在眼前,死不瞑目的模样叫人心碎。
直到有一天,地牢的门被突然拉开,进来几个死卫就象拖拽死尸一般,将她拖拽出来。
最近馊饭吃多了也虫儿不觉得恶心,只想着活着一口气还能再求求樱祭夜,请他原谅自己的过失,放斩月一马。
此刻她活得是最没有尊严。
死卫因为拖着虫儿这烂泥似的身体感觉太费力,而不得不揪扯她的头发,结果太过粗鲁尽连头皮也拔得鲜血淋漓。
待虫儿被拖入大殿的时候,许多人都掩住了自己的口鼻,仿佛她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垃圾,多看一眼也会觉得恶心。
雀无极端坐在大殿的龙椅上,怀里搂着身穿茜纱的赤瑾,赤瑾不明所以地问道“陛下刚刚处决了教坊的花伴月和那些人族的男妃,难道这时拖过来的人也是她的同党不成。”
雀无极不笑而危道“最讨厌人族的那些男人,明明自己都活不过百年,却还想与本尊讨得一辈子的恩爱。”
“好吧,方才死人看多了,太倒胃口,陛下你自己慢慢玩吧。”赤瑾病怏怏地朝侧殿步去,仿佛看戏后的散场,不用带走任何情感。
雀无极没有挽留他,而是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话说回来,白大人,你觉得我刚才那样车裂那些男妃,算不算残忍?”
“那些人族侍妃竟然苟合花伴月来借机谋害陛下,理当处以极刑,是死有余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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