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祭夜的绿眸中立刻流露无限疼惜,只对她一人无赖道“我一软,就想着你得对我负责。”

        “主人,太好了。”千目见此状况,由衷得鼓掌。

        “调.情调够了吗?”药奴一把揪开樱祭夜缠住虫儿的贼手,反被樱祭夜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

        樱祭夜随即啐道“男人家的手,怎么比女人的还滑?”语毕将药奴的手抬高细看。

        药奴的玉手堪称世间少有的珍品,白皙的肌理间纹路细络,柔软中如涂抹千层酥油,滑而不腻。

        可惜白璧微瑕,手背中央赫然突显一处巨大的伤疤,似乎是遭遇了蛇牙的噬咬,将完好的皮肉翻在外面,形状扭曲。

        如此完美的玉手,现今算是被毁,甚至连手内的筋脉,当初亦被利齿狠狠切断,终身丑陋。

        虫儿敏感地捕捉到药奴眼底流逝的情愫,一把将他的手护在自己胸口,朝樱祭夜鄙视道“樱大骚,你连男人也要摸了是不是?”

        她心底总算放心,不是药奴。

        烿兆地宫里出卖白璃魄的那双手,总算不是药奴。

        “够了!真是够了!”被冷落在旁的赤瑾显然受够了无声的冷待,提高细长的音调声嘶力竭道“为什么你们这些优秀的男人削尖了脑袋,偏往同一个女人怀里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