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引得隔壁的沈占峰都重新过来了,隔着门,于舒婉跟他做了个嘘声的收拾,沈占峰这才皱皱眉转身回去。
又过了约摸十分钟,庞茹萍这才在于舒婉茫然的神情中抬起头来,“不好意思舒婉,我有些失态了。”
她何止是失态,刚才哭的那架势简直跟小孩子差不多,也幸亏了圆圆人小睡眠质量好才没被吵醒。
“你别怕。”庞茹萍看到于舒婉拘束又小心的看着自己,连忙解释:“我,我在吃药,只不过最近因为手头紧药停了一阵子,所以有时候会突然发作一下。”
“药?”
“嗯。”庞茹萍长叹了一口气,“跟你实话说吧,也不怕你笑话,我精神方面有疾病,曾经痛苦的在床上躺了五天都没起来,后来送到医院检查怎么都查不出来,最后是去了精神科才知道这叫做焦虑症。”
说着,庞茹萍又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焦虑很多人喜欢挂在嘴边上,觉得我这是小题大做。”
早在她开口以后,于舒婉就松了口气,淡淡道:“没有呀,不管什么情绪,发展到了极致就是一种病态,甚至还可能有你这种躯体化表现,之前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些内容,我没觉得这是小题大做。”
当代人谁还没点情绪问题,当年她画稿怎么都过不了关时,一度焦虑的想要冲出家门把甲方给捅个对穿!
“你……”庞茹萍一愣,“舒婉,你真的跟我想的不一样,你跟很多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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