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婉摇摇头,“其实不是,如果你把这些话跟孙栋梁说,他也会表示理解的,只是你把自己封闭太久了,下意识觉得外面都很危险而已,其实只要尝试一下走出去,就能发现外面除了恶意外,同时也还有很多的善意存在。”
庞茹萍没想到于舒婉愿意听自己说,还愿意跟自己说这么多,感动的瞬间又流了眼泪,要不是自己极力控制着,差点又要哭过去。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换一种生活我何尝不想,我也不是没有能力自己生活。”
“你怕外人的眼光吗?”于舒婉主动道。
庞茹萍点头,“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是因为爸妈去世前我答应了他们不会跟高前程离婚。”
当年庞茹萍中专毕业,本来包分配工作,父母又是在教育局工作,前途无量。
可那时候偏偏碰到了六十年代的大革命,有些问题并不是你自己解释了就能说得清楚的,他们全家因为一点文字上的误会被带了帽子送到了窝棚改造,庞茹萍曾经有个大哥,也住窝棚时没撑住病逝了。
为了能让庞茹萍躲过这一劫,她父母想方设法联系到了曾经的老同学高勇,高勇收了钱以后,将庞茹萍偷偷接了过去,直到这场运动结束,庞茹萍才回了县城,只是在会县城之前,为了躲避追查,庞茹萍在无奈之下跟高前程结了婚。
庞茹萍“那个年头,就算是给钱,有些人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救人的,可当年高家本来已经穷的吃不上饭了,不收我爸妈的钱早晚要活不下去,后来收了钱,甚至还又生了一个老三儿子……唉,总之我父母让我一定要感恩,就算是养着高前程,也绝对不能忘恩负义。”
于舒婉听完半天没能说出话来,心里感慨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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