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了神色,“不过现下小花的身世被上官家的人发觉,他们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比起药人的事,你该担心的难道不应当是这个?”
“你不也是上官家的人?”余宁饶有深意地看他。
上官濂默然,从那眼神中突然看明白了一些东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万没想到这人的眼睛居然会这么毒。
“在你杀上官敬束的时候。”余宁十分坦白。
上官濂沉默下去。
这事他本不想告诉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杀上官敬束看似是为了替上官家除掉祸患,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原因,毕竟药人的事情还没解决,他便着急将人灭了口。
他知道这事做得不对,但他不能冒险将人留下,因为上官敬束知道的太多了。
幼年的经历让他总是生活在梦魇中,那看似美好的假象其实也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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