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常将他带回上官家抚养长大,看似荣宠的背后,夹杂的更多是算计。
只是这些并不足以为外人道来。
“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现在才讲?”
余宁说:“总归是你自己的事。”
上官濂挑了挑眉,“那现在为什么又提起来了?”
“我只是觉得,你有可能想让我讲出来。”
上官濂:“……”我可去你的吧!
他有时候觉得,跟余宁说话很轻松,因为你往往说了一句,他便会知道你下一句要说什么。
然而部分时候,又觉得跟他沟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因为他很会装糊涂。
这就没意思了,据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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