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烟突然站起身,甩开那只咸猪手,翠羽轻皱,脸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怒意。

        “爸爸?”芷夭也站起来,担心地问:“您怎么了?”

        【艾美人:啊,爸爸一皱眉头,我的心都揪起来了,爸爸别生气啊。】

        【看我这只瓜:怎么肥四,心疼、心慌ing……】

        【青色:是哪个混蛋惹爸爸不开心了!】

        本来想拂袖离去的撷烟看着芷夭担忧的眼神,以及弹幕上关怀的话语,犹豫了一下,又坐下来了。

        何必因为一个登徒子,而影响到这些可爱的小辈们的心情。

        撷烟坐下后,淡淡的灵力覆盖在自己的手上,给自己做了一个小型的结界。

        另一边,做了不能宣之于口的事,摸到了撷烟手腕内侧的那株,从一开始就牵引着他心神的花,萧寂澹终于莫名安心了下来。

        那株他不认识,却觉得异常熟悉的花,现在可以确定不是画出来,也不是刺出来的,是生于骨血之中,好像生生世世难以磨灭的。

        确定了这样的一个事实,那种无处着陆,高悬着的不安感慢慢不见了,那种厌世感也在消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