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星际的人能忍受自己出格的行为,是因为一次次在与虫族的战争中,自己完全不顾性命地冲在冲前线,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用生命保家卫国。
自己确实是不顾性命,却不是在用性命保护星际,只是自己觉得活着无聊,本该在身边永远找不到,浑浑噩噩,人生无趣,不如战死。
直到那天,在光脑里看到那只手,看到手腕处的那株花,萧寂澹才觉得这才是他该活着的世界。
他从来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人,会轻而易举地点亮自己的世界,让自己完全失去控制,但是有觉得冥冥之中,就是应该有这样一个人。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碰一碰这个人,证实他是真真正正存在了,不是自己做梦,不是虚拟数据中的任务。
萧元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收起了自己的魔爪和脸上的痴笑,安静老实地盯着撷烟的脸看。
全程围观了元帅没有下限的行为,邹宜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们家元帅,原来看上的不是自己的女神,而是女神的爸爸?!
还暗搓搓地耍流氓,偷摸人家的小手?!
三观碎了一地,还要自己一点点地捡起来,重新粘成能容纳元帅的扭曲形状。
没坚持多久,萧寂澹又控住不住蠢蠢欲动的手,又想去碰一碰眼前的撷烟。可是,这次当他去碰撷烟的手的时候,发现自己怎么都碰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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