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对,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眼神后,池砚被他诡异的发散能力弄得无语气笑:
“你神经啊。”
“我俩从小就认识,她那种爱哭又烦人的娇气鬼,我喜欢她?没搞错吧你。”
“又不是眼睛瞎了。”
江越依旧好脾气,四两拨千斤地安抚他:“哦,别生气,就是看你反应那么大,随口猜的。”
池砚气笑,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是错,努力心平气和地解释:
“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成绩都快吊车尾了,还在这里想那些有的没的。再说你也是男的,你告诉我,要你真喜欢一女的,能让她学这学那的来追你吗?”
男的这种直接的生物,但凡对她有点意思,都会自己主动。
就那丫头,傻不愣登的,还什么投其所好去追人。
听着就让人来气。
江越听到他说的,怔了一瞬,而后迅速回神,笑着说了句:“按你这么说,咱年级里吊车尾的那波早恋党,你都应该抓去级部主任那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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