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给池砚反驳的机会,看到了场地,他迅速结束了这个话题,拍了拍池砚的肩膀:“行了,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打球。”
那是第一次,池砚体会到了一种被人吊得不上不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最后从这俩人那受来的气全发泄在篮球上,那天他状态神勇,把对面虐得嗷嗷叫,毫无还手之力。
另一边,虚心求教不成反被讽刺的程麦直到走回网球场,心头这口恶气都没消。
不争馒头争口气。
在无用的地方她程麦总是格外的硬骨头。
别说他也只是业余选手,就算现在他强如德约科维奇,也别想再拥有教她网球的资格!
“夏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网球教练。”程麦杀气凛凛地递过一个球拍给路夏,宣布了自己钦定的教练人选,随后不顾路夏欲言又止,拉着她坚定地往网球场走去。
然而……
十五分钟后,她才明白,林桐当时给池砚交的天价教练费不是白交的。
这运动入门没有人正儿八经的带,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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