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应过来,他瞬间被这波坦诚的白眼狼行径气到无语直乐,低声笑骂了句:“服了。”
“什么?”孙况有些奇怪。
“没什么,”池砚没打算解释,耸了下肩:“赶紧把垃圾桶放回去,洗个手吧。”
说完,他乜了眼旁边不修边幅的孙况,笑道:“哥,你最近这是不是过得也太糙了点。里面的衣服几天没换了?头也至少两三天没洗了吧。”
虽然孙况在成绩竞赛这方面很服他,但对于他龟毛又讲究的少爷作风却一直不敢苟同,他嘻嘻笑着,完全不当回事:“这不快到寒假竞赛集训了,忙呐,寄宿生哪像你,有那个条件天天洗澡洗头。”
“那咱好歹也换个衣服?”池砚摇了下头,半开玩笑:“小心你同桌去找班头投诉气味扰民啊。”
虽然内心不太认同高一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紧绷的做法,但他的确不是好管闲事指点别人的人,这次也同样只是点到即止,把垃圾桶放下后,他出门拿起那块白眼狼扔下的抹布去了水房。
……
等路夏从包干区打扫完卫生回来时,一眼看到的就是教室走廊上正的高大男生。
南礼附中臃肿的黑白冬季校服在他衣架子般的身材上显得宽松有型,冬天他头发没剪的那么勤快,这会儿碎盖刘海已经快遮住他的浓眉,露出底下那双看起来总是疏疏懒懒的黑眸。
别说,人一好看,被他拿着的那块灰抹布仿佛都显得身份昂贵了起来,像是隔壁h家出的时尚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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