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池砚依旧坐在台阶上,一手扯着外套挡在头顶,微仰着头,满脸不情愿和不可置信:“坐下没五分钟呢,还没看哥下半场怎么大杀四方呢,就走啊?行吧,能说不意外吗?毕竟是去了非洲乐不思蜀,两天一个电话都不带打的。唉,感情日趋平淡,在乎的难受的看来只有我。”

        她能说,随着俩人在一起时间的推移,自家男朋友真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么。

        这样堪称深闺怨夫的话,如今脱口而出是自然的不得了,半点包袱都无了。

        但她却非常可耻的,吃他这套。

        程麦忍笑拍了拍他的脸,没什么诚意地哄了几句:

        “跟你说过好多次,那俩天在保护区玩,信号太差了,不是故意不打电话的。”

        “好了,不准无理取闹。”

        “再不赶紧找到学案把大题写了,等会上晚自习难受的就是我了。”

        看他敷衍点头却明显没买账的眼神,程麦无奈,四下瞄了眼,见周围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上半场最后几分钟的悬念吸引回球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掀起衣服遮住两人,自下而上,抓住他骨骼分明的下巴吧唧就是一口。

        让池砚闭嘴,说一万句都不如主动亲一下来的有效。

        最简单的那种都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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