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
当然,也没例外。
他依旧没说话,眼尾却已经弯起了愉悦的弧度,双手往后一撑,凭借极强的腹部核心力量站了起来。
正巧此时吹哨声响起,上半场结束,分差被拉回到近乎平局的地步。
喝水擦汗的几个人见他都走到球场边了,连忙开口喊住人。
“欸欸欸,砚哥,去哪儿啊?”
池砚身形都不带顿的,手搭在程麦肩膀上,理所应当回了句:“她要去教室,我送下。”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场上却立时响起一片单身狗的怪叫。
“我没听错吧,就这两步路,还能丢了?”
“友情提醒一下,你媳妇只是去非洲半个月,不是半个世纪,附中这么屁大点的地儿真不至于迷路。”
“哥,程麦不需要你送,但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你上啊哥。再不来,咱队要被陈俊豪他们这帮孙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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