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干嘛呢?”

        看着同样举起枪对准他的池砚,那男生嘴角抽了抽,试图唤回他的理智,提醒他:“我们是一队的啊,哥,自己人啊。”

        怕他听不懂,那男生刻意在末尾几个字咬得很重。

        但这番苦心换来的却只是池砚无所谓的一声“昂”。

        他姿态闲适,表情轻松,却不见半点动摇,手里的武器也却没有半点要放下的意思。

        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不准打。

        接收这个信息的不止对面那俩男生。

        有人叛变自己的阵营也要帮她顶着,程麦这个当事人自然没意见。

        她抓紧机会从地上爬起来,大摇大摆地把巧克力吞下后才拿起枪往后躲,直到人宽阔伟岸的背轻轻松松将她遮挡住。

        期间那俩队员也没放弃,依旧忍辱负重地劝他以“事业为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跟他解释c队刚被他们围剿掉,只要程麦出局,他们最终获胜概率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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