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池砚回头淡淡瞥她的时候,眨巴了两下眼,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
什么都不用说,已经赢了。
须臾,他再次转身,枪口往上扬了下,不耐地问对面俩人:“你俩怎么还没走?是等哥送一程的意思?”
“……尼玛!”
“……靠啊!”
“昏君!”
“妲己!”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被昏头队友放海冲走了,还要惨遭威胁。
唯有脏话,才能代表此时心情。
俩人一边痛心疾首斥责池砚,一边不甘不愿地消失在池砚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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