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声音在山谷回荡,一下传到罗冲这里,虽然很模糊,但还能依稀听得见。罗冲起了疑心,两人都曾走访过路线,下手地点也是他精挑细选定下来的,现在又说迷路找不到地方了,况且打斗的时候也是傍晚,完全能看得清楚状况,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会困在山沟里面,这分明是他在撒谎狡辩,感觉被他像耍猴一样对待了。“好了,我不想听你狡辩,你听好了,我和你不共戴天,就算今天抓不到你,但总有一天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等着瞧好了!”说完,坚决挂断了电话,继续向山顶爬去。

        刘振华知道这事彻底被弄砸了,不仅没有展示出英雄救美的壮举,反而便宜了别人,还丢掉了一个完全信赖依靠他的“奴才”,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捞到一点好处,反而惹下杀身之祸,防不胜防,那“万一”真的来了。

        想了一阵,刘振华还是决定实施苦肉计,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彻底说服罗冲,好化解两人之间的恩怨。

        这一夜,刘振华躲在山沟里,挨冻受饿,遭受无休止的蚊虫叮咬和寒风凛冽,懊悔不已,苦不堪言。

        罗冲千辛万苦爬到山顶,马不停蹄连夜奔走,住进了镇上一家旅社,洗了个热水澡,想了一阵事发经过,感觉一切都过去了,又想到刘振华的背叛和奸诈,心里暗骂一阵才昏睡过去。

        蒋逸琳跟着赵文涛跳下窗,开始打着手电筒四下寻找,找了近两个小时,走遍了整个小溪村,还是找不见那人踪影,只好垂头丧气回了家。

        “你说他会去哪里呢?伤得这样重为什么不好好待在这里接受救治呢?”赵文涛开始疑问,心里又急又气。急的是身负重伤的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逃走,伤口发炎,失血过多,破伤风,高烧……等等,这一切都会发生,都会要了他的命的。气的是自己胆小懦弱,连最简单最容易的医疗救护都不敢做,生生把他们从卫生室驱赶出来,有违医德良心,如果能及时施以援手,就不会让他们绝望回家,更不会弄丢了他。现在人却不见了,不知是死是活,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明天接受不到有效救治,绝对活不到明晚。

        蒋逸琳哭得一塌糊涂,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不停埋怨自己太荒唐太大意,他的突然消失,自己有很大的责任。如果待在他身边,就不可能让他悄悄溜走。现在,他走了,不知能不能熬得过今晚,万一死了,这是一辈子的愧疚和遗憾。

        蒋玉全坐车赶到家门口,看见停放在一旁的轿车,还以为蒋逸琳借到同学或同事的车了,心里有些惊奇兴奋。连忙下车跑到家里,隐约听见赵文涛的声音,气急败坏。迅速走进去,指着赵文涛鼻子骂:“你怎么过来了?快滚,我家不欢迎冷血动物!”

        “爸,你回来了!别骂赵大夫,他好心好意跑过来帮忙,外面停放的就是他的车,还让我去把你找回来,一起坐他的车去市医院呢!只是……可是现在……呜呜……呜呜……”蒋逸琳哭起来了。

        蒋玉全发觉床上不见有人躺着,感觉出大事了,急忙追问:“琳琳,他……他人呢?上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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